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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武松杀嫂后只被判刺配孟州?弄懂这,就明白为啥说他是天人了

发布日期:2024-05-13 03:18    点击次数:66

最初《水浒传》读到武松杀嫂、斗杀西门庆那一段时,看他竟然绑着王婆,提着两颗头颅到县衙自首,真的替武松捏了一把汗。

当时真的是想不明白,武松已经为哥哥报仇了,为什么还要到县衙投案自首呢?为什么他在杀死两条人命后没有逃走?

要知道,当初武松在清河县与人争执,一拳把对方打得昏沉,以为打死了,马上就逃走他乡,在柴进的庄子上,足足躲了半年多,直到打听到那个人没死,才敢回乡。

那么,这次武松杀人后,为什么不走了呢?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死不了?早就知道阳谷县令会为他改写招状?早就知道东平府会对他这个杀人犯从轻发落吗?

初读《水浒》的时候,总以为是武松有主角光环,他才没被判死刑。直到最近重读《水浒》时,我才发现,武松这哪里是主角光环啊?

其实这一切,武松早就计算好了。

金圣叹称武松为“天人”,原因就在于此。其实就是因为武松这个人的心思缜密起来,那简直“不是人”。

怎么回事儿呢?

这事儿还得从武松奉县太爷的令,到东京汴梁出差回来,得知哥哥武大郎死亡的消息说起。

01

话说武松出差回来,进门就看见了武大的灵床——上面写着“亡夫武大郎之位”。武松顿时呆住了。

如果将此时的武松,换做我们这样的普通人,脑子早就懵了,早就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。

看武松是怎么做的:

武松看见写着“亡夫武大郎之位”七个字,呆了,睁开双眼道:“莫不是我眼花了?”叫声:“嫂嫂,武二归来!”

此时,潘金莲正跟西门庆在楼上偷欢取乐呢,听到武松的声音,西门庆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,直奔后门,从王婆家逃走了。潘金莲也慌忙地回应武松一声,“叔叔稍坐,奴便来也”,而后,就赶紧洗去脸上的胭脂,拔掉首饰,穿上孝裙孝衫,从楼上哽咽着下来。

武松一句废话不多说,直奔主题,向潘金莲盘问哥哥的死因,结果,被潘金莲和王婆合伙儿给搪塞过去了。

武松也不多说,在心里记下她们的回答,到县里他的住处换了衣服,深藏一把尖长柄短背厚刃薄的解腕刀,回来给武大守灵。

武松根本就不相信潘金莲和王婆这两个人的鬼话,他藏在身上的这把尖刀就足以说明一切。

潘金莲原本是清河县的一个大户人家里的使女,因为颇有些颜色,就被那个大户缠着。然而,潘金莲始终也不肯依从,后来实在没办法,就告诉了女主人。谁知道这个大户被老婆收拾以后,就记恨上了潘金莲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往往更愿意毁了,所以,这个大户宁愿倒陪一些嫁妆,不要一文钱,也要把潘金莲白白地嫁给当地人称“三寸丁谷树皮”的武大郎。

武大郎在《水浒传》中,是出了名的相貌丑陋:

身高不满五尺,面目丑陋,头脑可笑。清河县人见他生得短矮,起他一个诨名,叫做“三寸丁谷树皮”。

所以,潘金莲嫁给武大郎,就是一场极为不般配的婚姻。在潘金莲看来,完全是因为她拒绝大户,而遭受了命运的不公。

所以,武松从第一次见到潘金莲时,就察觉到了他心中的怨气:

武松看那妇人时,但见:眉似初春柳叶,常含着雨恨云愁;脸如三月桃花,暗藏着风情月意。纤腰袅娜,拘束的燕懒莺慵;檀口轻盈,勾引得蜂狂蝶乱。玉貌妖娆花解语,芳容窈窕玉生香。

在武松的视角下,潘金莲虽然“玉貌妖娆花解语,芳容窈窕玉生香”,但是在她的眉宇间,隐藏着些许的恨意和不快乐——“常含着雨恨云愁”。不仅如此,她那宛如三月桃花的脸上,似乎还藏着一丝风情月意。

哥哥和嫂嫂之间,在相貌上存在着巨大的差距,必然会使得他们周围的舆论环境被扭曲。这不是哥哥的过错 ,而是复杂的人性作用下的必然结果。武松非常懂得人性,哥哥丑陋的相貌本来不是过错,但是一个丑陋的人却能娶得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,这就有错了。如果这个丑陋的人再没钱没势,那对周边的人而言,这简直就是罪过了。

在这种扭曲、变态的舆论环境作用下,哥哥的缺点和嫂嫂的压抑,必然会被无限地放大。

因此,第一次见到嫂嫂,武松就从她的脸上看出了隐隐浮现的愁云恨雨和风情月意,这使得武松早就在自己的心中,种下了一颗警惕的种子。再加上潘金莲曾经引诱过武松,武松虽没有就范,但他用伦理道德对潘金莲百般侮辱,使得潘金莲必然会对他们兄弟二人产生怨恨。

所以,武松压根儿就不相信武大郎是因病而亡。果然,当天夜里,武大郎的冤魂就托梦给武松,说自己“死的好苦”。

天明后,武松转头就问了潘金莲几个问题:哥哥生得何病?吃的何药?谁买的棺材?何人入殓埋?

潘金莲被武松问得十分紧张,在仓促之下,她也只能说一些废话来搪塞。然而,武松并没有将潘金莲的废话当真,很快就从她的废话中提炼出了一个有用的信息——是何九叔(当地负责验尸的团头)火化的武大。

于是,武松当机立断,马上拿着尖刀前去何九叔处质问。

武松见到何九叔后,并没有劈头盖脸地向他提问,而是引他到巷口酒店。落座后,武松也是一言不发,只顾喝酒。

对于心里有鬼的何九叔来说,此时无声胜有声,武松说话,他还能周旋几句,这么一弄,他反而琢磨不透武松下一步要干啥,会干出什么事情。

果然,酒过数杯后,武松突然揭起衣裳,飕地掣出把尖刀来,插在桌子上,吓得何九叔面色青黄,马上就把西门庆贿赂他的事情给交待了。

这就是武松的非同一般之处,不管心里有多少愤怒,我都先压着。用冷酷的态度试探一下何九叔,只要何九叔心里有鬼,猜不出武松的来意,必然会表现得战战兢兢。武松就是这样,先让你高度紧张,然后等你的精神快要绷不住的时候,突然把尖刀一亮,利害关系再一说,任他何九叔提前想好了多少搪塞的对策都不顶用,都得认怂。

何九叔何尝不是个精明人呢?

其实他早就料想到了,武松出差回来发现武大郎死亡后,会来找自己。所以,他早就偷偷留下这证物(武大的骨头)以备不时之需。

之所以何九叔没有在一开始见到武松时就交给他,是因为他的心里也是有个小算盘的:打虎猛男武松和恶霸西门庆,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,他得做两手准备。如果武松是条汉子,为了给哥哥讨回公道,敢玩命,他就把证据给武松。如果武松软弱,惧怕西门庆,就算了。

这下真相大白了,武松已经确定哥哥是被潘金莲联合奸夫毒死,但是奸夫是不是西门庆,还没有证人。何九叔说,一个叫郓哥的卖梨小哥知道。于是,武松就拉着他找郓哥,带着二人跟他到官府作证人。

此时的武松,还是县里的都头,属于公家人,就要公事公办。

然而,武松带着人证物证到了县衙,县太爷却跟武松打起了官腔,东拉西扯,就是不立案。

武松明白了,知县太爷是收了西门庆的银子了,立案是没戏了。行!既然你县太爷不给立案,那我武松就要自己来立这个案子,然后,再自己审案,自己判决。当王法不能为老百姓伸张正义的时候,那老百姓就只能提起单刀,自己去维护正义了。

离开县衙后,武松就把知县给的银子和证据,还给了何九叔。既然官府不要这些证据,他也就用不上了,从现在开始,他只凭借手中的尖刀说话,自己为哥哥主持正义。

回到武大家,武松对潘金莲说:“明日是亡兄断七。……我今日特地来把杯酒,替嫂子相谢众邻。”

于是他唤土兵先去灵床子前,点起蜡烛,焚起香,列下纸钱,把祭物去灵前摆了,堆盘满宴,铺下些酒食果品之类。叫一个土兵后面烫酒,两个衙役门前安排桌凳,又有两个前后把门。

为什么还要把门的?因为武松知道,哥哥死于非命,周围的这些邻居都是助推者。我们说武大郎和潘金莲的不般配的婚姻,使得他们周围产生了扭曲的舆论环境,那么,平时这些邻居们,又有多少人在背后嚼过舌根,为这扭曲的舆论环境做了贡献呢?

当然,武松也理解,人性就是这样的。所以他关上门,不是想把邻居们怎么样,只是想让他们做一个见证。

武松道:“嫂嫂,来待客,我去请来。”

而后,武松恭敬地请来了四家邻舍,还加上一个王婆。这个人不能丢了。

此时的武松,虽说在胸中憋了一团杀气,但脸上却是一团和气。《孙子兵法》有云:“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,可拜上将军”,此时满腹杀气的武松,却能做到不露声色,你说他厉不厉害?

武松虽在表面上不动声色,但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一切,每一个步骤,每一个目标,每一个方式方法,每一个结果,他实际上都了然于心。

接下来,武松安排会写字的邻居胡正卿,让他拿笔记录。

然后,武松卷起双袖,掣出了藏在袖中的那口尖刀,左手拿着潘金莲,右手握住尖刀,指定王婆,瞪着眼睛,看着众邻舍,道:

“诸位高邻在此,小人冤各有头,债各有主,……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,并不伤犯众位,只烦高邻做个证见。若有一位先走的,武松翻过脸来休怪,教他先吃我五七刀了去,武二便偿他命也不妨!”

众邻舍一看武松这架势,都吓得目瞪口呆,再也不敢动了。

武松又回过头来,看着王婆,喝道:“兀那老猪狗听着:我的哥哥这个性命,都在你的身上!慢慢地去问你!”

又回过脸来,看着潘金莲,骂道:“你那淫妇听着!你把我的哥哥性命怎地谋害了?从实招了,我便饶你!”

潘金莲怎么会轻易招供呢?她答道:“叔叔,你好没道理!你哥哥自害心疼病死了,干我甚事?”

你看潘金莲这句话,“干我什么事?”,这暴露出了她对武大的情分是多么的淡薄。

武松一听潘金莲如此薄情,怒上心头,提起刀就在她的脸上咔咔两下,开了两道口子。

潘金莲知道武松在县太爷那里告状失败,本来吃定了武松斗不过西门庆,所以才敢嘴硬。谁知道,当王法不能主持公道时,武松便要自己来主持公道。

潘金莲是万万没想到,武松真敢动用私刑。脸上挨了两刀后,她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,心理防线崩溃后,就将自己的所作所为,一股脑儿地全都给招了。

那边的王婆也差不多,见到凶神恶煞一样的武松,吓得双腿打软,也跟着招了供。

武松命胡正卿将二人的口供记录在案,然后又让两个恶女画押,街坊四邻作为证人也都画了名。人证、口供、审判流程一应俱全,熟知办案流程的武松,用自己的方式主持了程序正义,接下来,他就要完成结果正义了。

武松让土兵捆了王婆。又让土兵取碗酒来供养在灵床子前,拖过潘金莲来跪在灵前,洒泪道:“哥哥灵魂不远!今日兄弟与你报仇雪恨!”

说完,武松叫土兵把纸钱给点着了,然后就手刃了潘金莲。杀完了潘金莲,武松又割下她的头来,取一床被子来把头包了,揩了刀,插在鞘里,洗了洗手………

割头、包头、揩刀、插鞘,还洗手!武松这一连串从容不迫的动作中,透露着令人窒息的冷酷,看得在座的众位邻居那是心惊肉跳。

临到末了,武松面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位邻居,唱了个喏——唱个喏就是古代的男子拱手行礼,嘴上发出致敬的声音。武松道:“有劳高邻,甚是休怪!且请众位楼上少坐,待武二便来。”

你看啊,刚杀完人,一转脸,没事儿人似的,又礼数周到地安排诸位邻居少坐片刻。此时在场的这些人,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,因为早就被吓得腿软了。

武松干啥去了?

还差一个仇人没解决呢。那就是西门庆。

武松赶到狮子楼,杀了西门庆后,也割下了他的脑袋,将奸夫淫妇的人头摆放在灵床前,祭奠了武大郎后,对四家邻舍道:

“小人因与哥哥报仇雪恨,犯罪正当其理,虽死而不怨。却才甚是惊吓了高邻。小人此一去,存亡未保,死活不知,我哥哥灵床子就今烧化了。家中但有些一应物件,望烦四位高邻与小人变卖些钱来。作随衙用度之资,听候使用。今去县里首告,休要管小人罪犯轻重,只替小人从实证一证。”

而后,武松取了灵牌和纸钱烧化了,就押着王婆,提了两颗人头,到县里去投案自首了。

02

武松杀人后,为什么不走了呢?难道他早就知道阳谷县令会为他改写招状?早就知道东平府会对他这个杀人犯从轻发落吗?

武松投案后,阳谷县的县令和手下的吏员商量,把邻居以及目击者的招状都重新做过,改成了:

“武松因祭献亡兄武大,有嫂不容祭祀,因而相争;妇人将灵床推倒,救护亡兄神主,与嫂斗殴,一时杀死。次后西门庆与本妇通奸,前来强护,因而斗殴,互相不伏,扭打至狮子桥边,以致斗杀身死。”

而后,县令又把修改后的文书款状读给武松听了,还写了一道申解的公文,将这一干人犯解本管东平府向上级申请发落。

县令这样做,完全是违背了王法的行为。为什么他先前还拒绝立案,现在却宁可违法,也要为武松争取轻判?

难道,此时的县令真的是念及了,武松替他到东京汴梁办理私事之情?显然不是。要真是那样,在武松告状的时候,他怎么不念及武松的这份情啊?

其实原因很简单,此时的武松手中,握有一张“免死金牌”——一张道德赐予他的免死金牌。如果此时县令不去包庇武松,他不仅无法面对县令百姓的舆论,可能连他自己的良心这道关,他都过意不去。

在那个翠花在街上放个屁,整条街都能乐一天的百姓娱乐极其匮乏的年代,武松杀嫂这件事情,早就轰动了整个阳谷县。当武松拎着两颗人头,押着王婆走向县衙的时候,街上看热闹的人,早已不计其数——当初武松打死了老虎,阳谷县大街上,也是万人空巷,争睹英雄风采;现在,武松杀了嫂子,阳谷县大街上,又是万头攒动。

这正是武松想要的效果。此时,对于走在街上的武松而言,与其说他是去伏法,倒不如说他是在享受。享受什么?他是在享受自己优厚的道德感,赐予他的这一份殊荣。

所以,武松亲自导演的这例杀人刑事案件,经过舆论的发酵后,已经演变成一场道德盛典,一场关于报仇雪恨、伸张正义、维护道德的盛事。

此时,在阳谷县的一众老百姓眼中,武松手中的两颗人头,身上的那把刀子,就是他光荣的见证、伟大的证明。武松已经不再是武松,而是道德、正义的化身。

其实,此时阳谷县县太爷心里的滋味儿并不好受。当初,他收受了西门庆的贿赂,拒绝为武松立案。然而,现在武松却自己查明了案情,更重要的是,武松自己将司法流程走了一遍,不但伸张了正义,还亲自惩罚了罪行。

本来,这些应该是他这个县令该干的事,现在却都让武松给干了。你说这县令的内心,能不羞愧难当吗?但面对如此盛况,他如果再颠倒是非,去为难武松,肯定会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死。

不仅如此,当初县令拒绝为武松立案,是因为他收受了西门庆的贿赂。现在,西门庆已死,对一个死人,他也已经没有必要履行什么义务了。即便是仅作为一个旁观者,武松的行为,也让他打心底佩服,他觉得武松不但是个能赤手空拳打虎的勇士,更是一个义气烈汉。更何况他还曾经出差为自己的私事,到东京走了一遭。

就这样,武松用自己在县衙外制造的舆论,让知县心里的天平倾斜,让其对自己的道德肯定代替法律上的判断,最终改写了申解文书,上交给上级东平府发落。

东平府尹陈文昭本就正直贤明,早就听说了武松这件事,更加哀怜武松是个仗义的烈汉。所以,陈文昭不但时常差人看觑武松,把招稿卷宗都改得轻了,申去省院,详审议罪。不仅如此,他还派遣心腹拿着他的密书到东京找刑部官员替武松说情。

最后,武松这件案子,直禀过了省院官,议下罪犯如下:

“据王婆生情造意,哄诱通奸,唆使本妇下药毒死亲夫;又令本妇赶逐武松,不容祭祀亲兄,以致杀伤人命,唆令男女故失人伦,拟合凌迟处死。据武松虽系报兄之仇,斗杀西门庆奸夫人命,亦则自首,难以释免。脊杖四十,刺配二千里外。奸夫淫妇,虽该重罪,已死勿论。其余一干人犯,释放宁家。文书到日,即便施行。”

你看吧,武松杀死潘金莲和西门庆两条人命,竟然能够驱使阳谷县、东平府两位官员为他更改申解文书和卷宗,甚至不惜为他差人到京师走后门,最后武松只被判个“脊杖四十,刺配二千里外”。能得到这个结果,其实只因武松心思缜密,为自己争取了一张刻着“道德”二字的免死金牌。

中国古代有句老话,“法不外乎人情”。意思是,法律乃道德的底线,道德亦是人情,所以,法律的存在,就是为了维护人情的存在。

因此,“道德”二字,就是武松的免死金牌。

面对持有这样一张免死金牌的武松,不要说那些满脑子仁义道德的儒家官员,就连读《水浒》的我们,恐怕也不会将武松看成是一个触犯法律的罪犯。恰恰相反,我们反而会觉得他是一个弘扬道德的英雄。难道不是吗?

什么王法?什么程序正义?在这个时候,那个勇于伸张正义、弘扬道德的人,就是王法,就是正义。

我们的民间文化,有着歌颂伸张正义的复仇者的传统。之所以我们会歌颂复仇者,其实恰恰是因为正义在需要被维护的时候,王法却总是缺位。

武松是动用了私刑,是杀了人,但他却是用暴力,维护了天下人的道德勇气,弘扬了社会的公道之心。面对这样的武松,谁敢判他死刑?谁又好意思判他死刑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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